2017年3月20日星期一

刚刚好

那年我还很小,十八还是十九岁吧
很爱很爱他的那几年
他坐在我面前,用汤匙搅翻着盘里的饭,说,
爱情,最重要的,还是刚刚好

那时候我没听懂
我以为我很爱他,我乖,听话,柔顺
他会爱我的

后来我长大了,退下了些些他老是揶揄我的任性娇气小姐脾气公主病
他还是没有爱我
也许有,也许有很多很多原因他情愿假装不爱
只是站在那里,很绅士地,给我他所有能够给的疼爱

我才明白什么是刚刚好

年少的时候太急躁
如果,我们迟一些遇见
在一个刚刚好的时间点
刚好你成熟,我温柔
阳光正好,微风不噪
会不会多一些包容少一些争吵

后来的我们小心翼翼而多疑
如果,我们早一些遇见
在一个刚刚好的时间点
奋不顾身毫无保留不怕伤害去爱
会不会多一些勇敢少一些懦弱

但是没有如果
我们只能是彼此的一堂课
教你多一些些的沉稳,磨去我尖锐的棱角

你我都安好,没有思索如果的必要

不写了我累了
只是我一直无法放下那感慨
曾经让他的眼光去定义自己的价值
多少年多少心思多少精力
去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然后
我竟然不要了

2016年12月31日星期六

新的一年,日子如常......吗?• 篇一 • 几乎静止的时间

一年的回顾和未来的展望
我想这已经是每年的惯例
尽管我不会巨细无遗地悉数一年的得失
写这一些感想的主因就像是presentation时候做的power point slides
不过是记来如果以后重读这些文字
当下的感触和想法

今年的重心似乎放在instagram
无法幸免地让科技纵成了惰性
好像不再有太大的动力去写长长的文章
一张照片和caption去记录生活
而构思简洁婉约的caption成了非常吸引我的挑战

篇一 • 几乎静止的时间

搬到南方的一个小镇,再搬离
我以为那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我会修生养性循规蹈矩乖乖地筹备大学毕业
还真高估自己

也许还不至于惊涛骇浪
但风雨还是少不了的
正式搬离的那一天我以为我把所爱的眷恋的全给收拾好带回来了
我甚至半开玩笑地说我快不记得曾经在那个小镇住过
但我知道我把一片的自己留在那里
捡不回了

我说那是非常幸福的时光无以为过
我其实很迫切地想用文字让你们明白那一段是我大学五年最美最暖的时光
有很多很多的moments我几乎觉得时间是静止的,就这样永远了
像是我之前是说过的
午后,我躺在白色的沙发椅,将睡未睡
阳光从客厅唯一一扇没有帘子的窗户肆意硬闯进来
空气是微热的,琴声却潺潺,轻轻缓缓,像是溪水,宁了心神

像是我一边看她们打闹一边狂笑的时候
具体例子就是用Harrison为盾牌抵御还没洗澡的手指之"还没冲凉不要碰我"事件
像共乘一辆车去玩或回家的车程
像聊理想,聊现实,聊生死,聊政治,聊爱情
综合来说是莫名其妙聊一些很严肃很深沉很正经八百的课题
还有晚餐过后坐在草坪上满天星空下吃冰淇淋

就连在和时间赛跑赶portfolio的当儿
我从电脑荧幕抬起头来看看身边的侧脸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定住了,就这样永远了

我想,那些时光我是多么多么地contented
几乎不曾孤单或寂寞过
几乎让陪伴给纵坏了
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甚至让自己迷失得相信那短暂的寂寞的慰籍是可以放心依赖
几乎完全相信自己是被疼惜被在乎的
差一点就以为想要倚靠的时候身后会有人将我接住
多傻呀
最傻的是还真相信那动之以情强调的I really do care
傻得我真希望我们不曾相识过

今年之前我是以当地饮食去记忆一个地方
但不晓得那里的食物实在是令我生无可恋
还是渐渐美食不再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所以我才会有快要忘记我住过那里的感觉

但我记得一些算不上好吃的东西
譬如街角杂货店那一块钱的冰淇淋
那一个星期光顾至少五次的茶餐室我每次必点百香果茶
每喝必心悸到快死掉还是一直再喝的奶茶
阿拉伯的米饭和茶里的香料
那个不晓得是我十多年没吃而惊艳不已还是本该是很精彩的夜宵lok lok van

记着的不是味道,是回忆,我知道
所以离开以后,尽管这些在那里以外并不难找
再想念,我也没有去吃过喝过
我非常清楚我不会找到我想要的味道
更加不想让失望去破坏这些记忆里的味道

好了这篇幅太长了
我写了那么久的文章以来第一次是那么迫切地想要一一记下那五个月来的每一点一滴

原本一篇写完一年,但不可能
主要因为今年是在太少写文章了
也许真该好好地补写

别那么懒惰啊
今年还真是非常懒惰的一年

2016年12月9日星期五

久违啊这曲终人散的怅然

干
First degree burn
干

我只是想迅速烫好衣服去睡觉
果然欲速则不达
写文章的女生是应该娴静优雅文学气息什么的嘛
但是实在是痛死我
干

应该去睡的
但我想花一点时间把这样的心情记下

好久不曾有过曲终人散的失落了
我想是一种幸运

可能后来我接受了人来人往是人生的的必然
还是我可以去回避离别怅然若失的情绪
又或是能牵引这样的惆怅的相知相遇越来越少了呢

我想我是知道答案的

我想我不会,或者说不敢再回首去看
至少不会在疲惫脆弱的时候回头去看身后灯火阑珊处
我怕我会较真若是空无一人
而击溃了一直以来我也不知道是真是还是伪装的洒脱

时间总在不知不觉间流逝而变化总是一点一滴直至穿石才令人察觉
谁能保证多年以后依然是赤子之心
尤其潜移默化的威力是不容小觑

而我们这能构成曲终人散怅然若失的感情
其实也是种潜移默化吧

感情哦
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能拥有这样的当下已是幸运
以后和未来会是怎样,不必多想吧
离离合合呀
若是离,还好有曾经
若是合,还好有你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不知是真还是伪装的洒脱
我自己都不知道

记忆也或许比不过时间
但我会记得很多个午后
我在沙发上将睡未睡的慵懒
琴声的悠扬搭着窗口洒进来的阳光
那温度
有一度我真的觉得那些时候,时间是静止的

2016年12月4日星期日

我从来没有把«小王子»读懂

总在忧伤的时候细细重读«小王子»
然而从来没有把这一本书读懂

那时一本很安静的书
像一片很深很深蓝色的天空
也忧伤且充满疑惑的

可能那时太久太久以前的事
或者十分乐于迎合这世界和现实而磨掉了很多自己
我已经不记得我是否曾经有过小王子那清澈的眼
或有否那么率真地去忧伤和意味深长地去疑惑这个世界
反而在他那一朵玫瑰,和在各个行星上遇见的人身上
看到一点点的自己

因为孩子总是清新脱俗的
然后在慢慢变成大人的过程中,不知怎么地
俗气了

有时候我会不禁地问,是这样吗?

为什么要那么辛苦地锻炼成有能力在这适者生存的世界游刃有余活着的大人
再来抨击那些好不容易修成的样子是俗气
反过来赞美那些明明是因为不适合生存而被逼迫退去的
才是晶莹剔透的纯洁且珍贵的

也许,稀,而贵

我很好奇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还有现在这一个已沾俗气的我
在你眼里,有什么不同

我想我和其他千千万万多朵的玫瑰没有不同
骄傲着艳红
虚荣着功名利禄
一身尖锐拥着娇嫩

可是,我以为,我真的以为
独一无二

我也以为你一定要依然晶莹剔透地纯洁
这固执有多
错

我想我低估了每一天同一时间坐靠近一点点的陪伴
默默地

"你什么也不要说。话语是误会的根源。"

然后,临别
我才知道我会哭的

是狐狸的错吗?是狐狸要小王子驯服它
只不过在这个图书绘本和小说外的世界
似乎,没有人必须为驯服过的一切负责到底

故事毕竟是故事
而在这真实的世界里
我想我应该把那一段勉强地苟且残存的
我以为是现在的从前
全归回藏着回忆的盒子

那个总是忧伤的小王子,死了

将近四个月没有预警的消失后
今天一样是毫无预警回来
便是一片忧伤

当初考虑不想再写是因为觉得把感伤和脆弱如此赤裸裸摊开是不是太冒险
至今我还是没有答案

还恳请你们指点一二吧
买了心仪已久的«小王子»儿童绘本
却成了送不出去的礼物
也许你们当中有谁能给我一个打到心坎上的答案
就当作答谢

2016年8月22日星期一

也许就是这一次了

要么没有再找过我, 要么冷漠
每一次被困在这样的窘境
我都会告诉自己
也许就是这次了
他真的离开了。永远的。

我一直在做他离开的心理准备

很烂。我比谁都懂这有多么烂
我更知道我应该先走而不是站在这里等他弃养我
毫无尊严这种

但道理谁都会说
我也想做到

我还是会不禁在猜他到底想什么
猜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需要平复烦乱的思绪
即使我知道心乱如麻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很清楚他在我辗转难眠的同时倒头便睡
如常上班下班念书考试

是我想太多
永远都是我想太多

他一早就表明不带走一片云彩
怎么会有一丝眷恋一丁不舍
我还在期待什么像个傻瓜

全都怪他
明明早就知道没有要停留为何还来打扰
明明没有疼惜为何要戳破我所有伪装坚强
明明天亮了就得悄然离开为何还来拨动心跳

我怨他所有的柔声安慰

因为爱走得比恨来得远
倘若我训练自己怨恨他
会不会让遗忘容易一些

我不想去面对很爱他很想爱他的事实

长大以后, 原来他爱不爱我没关系, 我爱他就好是真的行不通
后来才懂得所有的人际关系都必须是双方的有来有往
一枝独秀注定满身是伤

而我只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一段不着痕迹的暧昧给扎得扎扎实实
不想再我连难过的权利也没有的时候
还得为那些分不清是虚寒是打探是八婆的问号
画上笑容和官方答案

2016年8月13日星期六

澎湖湾

除了生死, 其他都是小事
那是在念书念到快疯掉或贱人当道的自我调侃

It took me a lot to realise
一个人, 在另一个人的生命中, 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一块

我以为我懂的
又或者我以为我是一个旁观者

而有太多的人问我, 在和生老病死如此息息相关的职业里
失去病人是怎么样的感觉
我想这不是一个闲聊的好话题
我曾以为那是一个很私人的感受
但后来我发现那是许多人想知道而我似乎有责任去给一个漂亮答案的问题

但那是一堂持续而无止境的课

是否因为一个生命的诞生是一种令人雀跃
所以它对周遭的生命所产生的影响因此无任欢迎
因而在这预料的框框以内
而一个生命的逝去是感伤的别离
所以下意识的逃避抑而让人容易低估其影响

然后大家都回到落脚的城市延续日常
日子仍是一日复一日地
仿佛那一场热闹不过是落幕的盛宴

看似

只是我们知道不会再看到那一抹身影
尽管她曾是如此安静
安静得把缺席显得喧嚣得如此放肆

又有何可奈何?
从来诞生与逝世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即使于參不透的愚人而言像是自我安慰
渗着讽刺自嘲的酸楚

愚人如我

而是否无论如何尽心尽力地付出所有
遗憾始终伴随

很久很久的以前我读过一篇文章
只记得其中一句
作者写说, 其外婆去世之时, 妈妈对他说
从今天起, 我就是一个孤儿了

那是好多年前在报章上的匆匆偶遇
却是震撼至今

我想我懂那差一点点的遗憾
我想我也懂得心里的自责

却措手不及于给予安慰
尤其道理已经懂得而情绪不由控制

如果我说let time does its magic会不会消极得连抬眼都不屑
但我不想我心疼你难受

或许该去记起那些还好有做的事, 还好有在的陪伴
还好我们有那一些时光
Because those are things that matter
而后来的流程
也许是把相关的人们系在一起建立心理铺设的关键

去深思

诵经安抚的是往生者
抑或在生之人?

2016年7月29日星期五

感觉汹涌的时候,什么都是假的

我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那一天的心动真的有发生
眷恋每一句好听的话
那些强忍的眼泪都是倔强

早就知道有这样的一天而所有的不在乎不害怕都是假装
不敢去面对因为不想接受失去
而羡慕着参与他生活里的每一个人
等待过欣喜若狂过
真的有那么一秒以为我会不同

他是坏人,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懦弱而胆怯
那些是不负责任的话而非善良
他的自私不是我的不谅解
而所有我内疚因为惹他不快的其实他完全没有凶我的理由
太多的对不起我根本无需道歉

还有那些如此轻率违背的允诺
没有一次的愧疚道歉
我完全没有原谅忘记的理由
而我很早就清楚那些偶尔的疼惜不过因为我对他很好的一时感动而已
他从来就不想去承担我的难过

承认我很在乎
承认我授权他牵引我的情绪
承认想念他而这感觉很难受
承认这是我太多错误的决定之一
承认我早就知道不应该还是一头栽了下去

承认他真的没有我那样认真去对待我和他之间
承认我不过是个备胎是个寂寞的慰藉
承认我不曾在他心里

承认他没有想过我

把所有逃避的否认的血淋淋给摊在自己眼前
我想戒掉这个依赖会容易一点点

明明在所有招惹之前,自己先红了脸

2016年7月23日星期六

"无奈我们看懂彼此是彼此的过客啊"

我把脸深深地深深地埋在你的肩
刚好的弧度
我不相信你没有心动
我的发香

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我都快找不到自己香水的痕迹
脱了衣服扔进洗衣机
即使是留恋的
即使我更想锁住这稍纵即逝的软香
巨遗无细在晶莹剔透的瓶子里
一整大杯的洗衣液,去戒
本来就应该飘散在失之交臂的不经意里的,一缕烟

我依然希望我们不曾相识过
宁可没有那些像是偷来的甜
反正所有的痕迹都给擦拭得一干二净
从来不曾发生过,谁都会相信

因为就连我自己都快相信了

动情有多容易
一勾嘴角就勾了心弦
不过那脸庞上的红晕退的比晚霞还迅速

寂寞太难过而那样的依偎像寒冬的炉火
是我们的贪婪让它烧得更旺
我醉眼朦胧都记不清是谁招惹了谁
你却提醒我,灼手了

说好的
道别就是不再回眸了
从此就是陌生人了
当初我目送你回眸就已经是个错

错在我们都是太爱自己的人

2016年7月13日星期三

滴答滴答一天一天

"万一梦想一不小心就要成真了,我们反而胆怯。" -- 林宥嘉

因为我知道玫瑰一旦盛开便会枯萎
我宁可它永远那样含苞待放
留给很多空间给遐想

你会想我吗?



今天特别累
我把罪名推给荷尔蒙

那两天的深夜的慌
我以为大一那时候的压力又开始排山倒海
但后来好了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孤军作战

这大学五年
还是学不会独自承受压力
依然无法和寂寞和睦共处
以后只有自己的时候
我要怎么过

有人说我不需要一个人去承受很多东西

但很多路还是孤独的
我只是刚好很幸运的多数路段有人相伴

而我害怕有天醒来那汹涌波涛的依恋和爱突然无影无踪
我想我害怕所有固定不变的事情
没有犯错改过的空间
没有跌倒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

好了就这样了
我想我一直都在低估事情的严重性
好像这火烧到屁股才来拼命赶的portfolio
到底是有多变态

好像我以为这是很平凡的准备考试的五个月
我以为那么多年的相处很下来还有那些生活琐碎的拖磨
很多情谊早就淡如水

但说得真好啊,日子是烟
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气味
晃眼而逝
我却记着了

我才刚刚习惯了餐桌上有谁的脸
才刚刚记着谁爱吃和不爱吃的
才刚刚分配好沙发角落的专属性
才刚刚把生活作息调得一致的默契

我以为还会有很多不穿内衣躺在沙发脚搁在沙发背上抱怨辩论聊音乐说梦想问苍天为什么没有男人的一天一天

2016年7月7日星期四

【突然间勾起很多回忆】























这并不是一个适合沉溺在回忆的时刻
portfolio实在是……实在是无法形容的难熬

于是我整理房间
然后找到班刊还有一整叠的中学纪念册

亲爱的你,你认不认得,自己的字迹?

我不过挑了几个到今天还保持算是密切联络的朋友的留言来读
当中有好多好多的梦想和憧憬
反而没有太多的离愁和伤感

那时候我们对网际网络有多乐观
那时候也不过是MSN和friendster的年代
我们是多么的笃定联系是容易得不必去担心

后来,后来我们都没有遵守那时候的誓言旦旦

其实应该算是很幸运的
从一开始到现在还陪在身边的朋友真的不少
还有那些,离开了,又回来
有多少又回来的机会啊?

总在我生日的时候把那些散落各地的人们搜集回来
反正蛮横任性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八月,我理你有空没空
本公主生日,没空都得有空

然后我一个一个地数着
被疼的幸运

有的人说我要念着个科系做哪一个职业
现在却做着载然不同的工作
我不知道有一天回头去看17岁写下的那些很热血的梦想
他们会做何感想

我不想冒昧去问

我不晓得事怎么样的演变后来连一封简讯都是冒昧了
你,过得好吗?

我们真的生活在当时的憧憬里了
退一步以第三者的眼光去看整个时光的变化
不觉得奇妙得难以置信吗?
上大学啊、开车啊、异乡啊、上班啊
我们那时候多么多么热切期盼着这一切
校服以外、父母以外
自由

我们曾经管叫那些西装笔挺的人uncle auntie
而现在,下班后,夜晚城市路灯下
那一碗夜宵热腾腾的水蒸汽模糊脸庞
从前只会出现在蔡智恒、藤井树小说里的章节
是如今我们活生生的每一天

其实这一个未来和我当时想象的没有太大的差别
假如你只是看着画面

我预见了不会再有理所当然的朝夕相处
万万没想到的是不过一晃神
我竟然也不晓得该如何去和你相处

我一直相信每一件事情的发生必有它的理由
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会说
即使时光能倒流,我也会选择同样一条路

可是,可是假如时间能够倒流
这一次我希望那些我放任顺其自然的机会
我有去执着

也许那一天我会吻得很深尽管泪流满面








2016年7月1日星期五

多希望我们不曾相识过

而最伤人的不是那些不辞而别
是若无其事的回来
还有那些心照的谎言

周而复始

我却依然站在原地
突如其来的打扰
一再一再没有了自己

那些哄说别想太多的人
其实都是不上心的骗子

愿者上钩
明明嘴唇早已千疮百孔
把自残当坚强

2016年6月18日星期六

因为是历练

有很多让我咬牙切齿的坏人一统天下的故事
但我告诉自己要相信那不过是因为还没有到结局

不是吗
以前跟弟弟看电影
好人和坏人打架
弟弟说看一下电影播放了多久
如果才刚开始或一半那多数是坏人会赢
如果是将近一小时多两小时多数好人赢的了

这,不过才刚刚开始
吧

没,没什么大事儿
你看我这几个月来寥寥的部落格数量就知道
我说过,快乐的时候都不能静下心来写文章的

有时候和室友们趴在沙发上安静地各自做着事情
和那些打闹的时光一样
都让我觉得
觉得在这仿佛是惊涛骇浪的时间里
一道异常缓慢的流水
很令人心安

而且菲菲不在可以把碗碟杯子堆在厨房里晚点才洗多快乐

近几天不过有不太好的消息
接二连三的
一点点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好人
没有人想做坏人的
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当了坏人而浑然不知

如果没有劝谏的能力
那我希望我至少能闻人之过,想己之过

忽然觉得悲哀的不是犯了什么大错
而是做错了却身边的人却不愿当面提醒
背后的指指点点还觉得是闲言
更悲哀的是还长叹怀才不遇

我想我该去学会放下憎恨一些他人的行为
譬如言行不一譬如不守诺言
还有所有我无法用言语文字形容而概括性成为贱的
然后去批判深沉肤浅,成熟幼稚,坚强软弱

那是非常自负的行为
而我怎么能看不惯别人的自负
自己却又虔诚地奉行着

骄傲不难
谦和倒是不容易的修行
至于不亢不卑则是个人造化

我也是否不该批判那些我认为远走高飞而不闻不问的人?
也许任何建立于当事人没有给予解释机会的批判
都是对每一个涉及的人非常不公的

会好的
所以别哭

别哭
浪费那些花了好长时间擦在脸上昂贵的眼霜脸霜精华油
因为即使再累不成形
表面还是得意气风发的风光

因为是历练
时间是不会磨练出成长
是历练



I wish you the best of all this word can give.

2016年6月16日星期四

对比之下

想回家
我抱着软软的熊希望那些想念的人可以在身旁
想念伦敦冬天绵绵细雨下的拥抱

想念瑞士的冰天雪地
那上着山峰的火车车厢里
亦敏说,冬天的风景是抑郁的,你看,只有黑和白

但那一个冬天的室内是温暖的黄色的灯
还有红色绿色的圣诞装饰
我们的笑声毫无顾虑地叮当叮当像圣诞的铃铛
那城市雪白雪白的山河点缀的是如繁星的路灯
有时候梦里还会出现Coop超市的招牌

后来我记得的味道不是豪华的圣诞晚餐不是米吉林餐厅的乳酪火锅
也不是无意间闯进的餐馆热腾腾的不知道叫什么的午餐
而是宇晨早上6点起床弄得水煮马铃薯

后来梦里会出现的反而不是漂亮得像童话故事的城市
而是亦敏的锁头忘了密码我和Cynthia一人从000到499另一个从500到999一个一个组合去尝试
她试了500次没成功我在第22次尝试就开到了锁
她拼命嚷着不公平不公平

想念高一那一次海边露营
满天繁星的夜晚
我和燕在帐篷里累到半命还在说说笑笑的夜晚
守夜的老师几次那手电筒照进我们的窗口叫我们好好睡觉别说话了
然后在虫鸣声里很安心很安心地睡去

想念那一次穿越森林快到终点的时候我听到Winson在前头说快到了
尽管我那时候看不到他的脸
最后一步是脚底一滑从高处直接摔进软软的沙滩
还风很大,呼啸呼啸的
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我不知道原来潜意识我还记得这一些很小很小的细节
小小的闪烁在黑蓝的天空里一眨一眨的
点点繁星

那些是我做一辈子梦都没想过会成真的旅行
一个一个都是我没有勇气踏出的comfort zone以外


对比之下

忽然觉得眼下这个生活好令人为难

那些毕业前必须完成的文书工作
好像永远不可能走到句点














 I wish we have never met. 





2016年6月13日星期一

“谁知道我们该梦归何处?”

我在汪峰的嘶吼里蹉跎岁月

“谁明白尊严已沦为何物?”

这不是一段好的时光
太多令人担心难过的事情接二连三的

这个学期开始后搬来这个地方后
我想,头痛,大概延续到毕业

以为大学的念书考试是最天大的事儿
原来那是最基本不言而喻的责任

谁教我们面对感情、人情、病痛、生死?
连面对病人的病痛都无法笃定
又怎么样去面对亲人友人爱人的?

无可避免的我知道他们的眼神总有一丝期盼
连最明白事理的人也亦然
可是我在这里只是一个亲人友人爱人

谨此,而已
没有白袍。没有听筒。
甚至没有厚厚的课本

拥抱。和陪伴。
够吗?
是否,我给予的,令人失望的少。




还有两个月不到的考试
和那些看起来不难做起来却不知道难什么的报告
本来就不喜欢且没有信心这的内科
还得和这没有好感对抗着





临近毕业本来就是一种迷茫





这不是一段好的时光
特别,特别,想家




还有那些我多想能关上门便拒于门外的人情

原来不是想念就联系那么简单
后来我才明白很多时候争那一口气的意气用事
不是绝对性的不好

曾经因为林夕的 “倘若那天,把该说的话好好说,该体谅的不执着”
我说算了
反正时间很短何必让怨念绵长

但,如此笃定于我的坚持
我反而想争一口气让稳赢的那一方浑不成军

即使,一场独秀





至于你都不打算回来吗?
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迁就谅解的能力
辜负了你话说在前头的坦率


2016年6月7日星期二

真的有差

如果有得选,此刻我会选择躲在被单下泪流满面。
如果有得选,可能我大概不会回来上就三天的课。
可是毕业考离现在,不到八个星期。

有时我很怀念大一大二就因为心情不好而不去上课的任性
后来负责任的程度是多不愿意还是会起床去做ward work

何况这只不过最不起眼的小事

起了一点点早
可是赖床还是不容许比较正式的早餐
从来就不喜欢一睁开眼是油腻的快餐
但我可以预见时间表排得满满的今天或许没有午餐

想起长庚每个早上7.30 morning meeting前总是飞奔去7-11买饭团/面包和大杯热可可
我永远都在让收银员提醒N次热可可没有中杯还是harrrr的表情
不好意思永远睡不醒
绝对不是因为听不懂华语

我害怕可能饿肚子的委屈会让我不小心很戏剧化地掉眼泪
毕竟室友说过我吃不饱睡不够的时候都很暴躁

很早就熄灯的昨夜
有一点点辗转难眠

明明床单很暖

清晨的感伤原来比夜深人静来得难受
至少夜晚有抱枕被单和熊熊们软软的拥抱
还有夜色的遮掩让人不必强颜欢笑

还是不过因为一大清早就这样的歌单

下次,下次我会让重金属陪我在车里狂风扫落叶地十秒啃完

原来真的有差
明明是不起眼的人事
我高估了自己的无所谓低估了执着

早上8:30
说好的今天的门诊要早开始
从7:55到现在整个outpatient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老师可能把心留在Santorini

2016年6月4日星期六

艰辛而寂寞的

Portfolio是一种一定要死到临头才会潜力无限呕出来的东西
我终于在星期六的朝阳升起前把它送进教授的电邮信箱
其实他是说by Friday

好了不理
头脑当机中

星期五下班+暴风雨=大塞车
大学总校回我家的路应该是吉隆坡和郊区唯一一条今晚没塞车的路
别嫉妒我,十五分钟,两个收费站,通畅无阻
完全值得

是的我又回到总校
为了做portfolio因为这里家里没有wifi打portfolio会很痛苦

我说过很多次,我从第五个学期打包离开后
我发誓再也不会踏进来一步
只是又后来我接受了不会有永远的敌人这种鬼话
所以我也相信了我不会永远讨厌一个地方

也不能说是地方
我不想面对的是那两年
真的好难
我在面子书说,those were lonely and unhappy times
是的,那两年,是一段很寂寞的寒窗苦读

我很记得第一学期考试前我生了好几天的病
那并不是我第一次在外生活的时候生病
只是那一次是发很高的烧吗还是心理作用
我记得好辛苦好辛苦
我记得我好多天锁在房间里昏昏沉沉一直半睡半醒的
我甚至记得我一整天只逼着自己吃一块面包即使完全没有胃口
我认真考虑过如果我不吃就大概还没病死现饿死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回家
我甚至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不去找朋友哭诉
明明就是现在我会做的事

我记得第二学期期末考的前一个月
我大概每天就在念书哭睡觉想换什么科系cycle里绕
只是后来的成绩并没有让我雀跃或甚至有一丁点如释重负

我记得第四个学期期末考试我连续一个月每天晚上不断重复的梦
漆黑的森林
后面紧追的脚步
还有我拼命地往前跑不让后面的人抓到
有时候我会绊倒,又或者在差一点就让后面的人给逮到
便是立刻惊醒
即使已经是wide awake但我还是会闭着眼睛躲在被单里好一会儿
梦是虚幻的,恐惧却很真实

真的很难
我以为难的力不从心的是念书
后来我才看清,难的是心态

我知道这么描述确实太戏剧化
而感同身受罕有得像是根本不可能似的
假如你觉得我不过在overreact而嗤之于鼻
真的没关系,那不过常人之情

最煎熬的不是众叛亲离没有人相信你
而是你自己不相信自己
最难的是,身边的人从来不曾怀疑你的能力
但是除了自己,没有人能说服得了你自己去相信自己

那时候是自信完全崩塌再重新建立过

而这一段路是寂寞的
我说过的,寂寞是一个自怜而自大的情绪
除非真切感受,否则我不会轻易用这个词儿
而尽管那时我不能再像中学时候觉得世界上没有能了解我
只是在建立信心心态和寻找自己的定位这事儿
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旁人,亲如父母,给的是reassurance和情绪上的支持
就像没有人能替你陪你考试
只能在外为你祈祷替你打气
当然会安心不少
只是答案,还是要自己去找

好艰难好艰难我学习独处
我想我一直都是好热闹而害怕孤单寂寞的人
而孤单寂寞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如果,学不会,和它们相处

那两年的彷徨我不断不断质疑着自己
如果我说大学后面那三年教我的是柔软
那么前面这两年,它教我去坚信很多东西去坚持原则
譬如在随波逐流中站稳脚步
譬如在众人的喧嚣里语气坚定

这两年里犯了好多的错对不该相信的人交心太多
我想我耻于曾经为那些不值得的人付出了太多
所以我头也不回,关于那些不堪回首

如果说大学后面三年教我的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么前面这两年,它教我要勇敢去爱勇敢去恨
用力的,尽情的

后来我相信讨厌和恨不过是一时情绪上无法平复而衍生出来的感情
它们会随着时间年龄经历的洗涤而渐渐转淡
所以好多我说过恨之入骨厌之如髓的人事物
我叹一口气说没关系了

真的没关系了
反正都过去了
你我都还好,就好

于是我知道我不会永远讨厌这个地方
我想我只是暂时无法去直视那两年来太多的伤口依然生鲜如夕
即使我知道,我应该感谢那一些伤口换来的成长
但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去释怀
可能我真的永远做不到那么大方地去说声谢谢

但我一直提醒着自己这段艰辛而寂寞的路
我都走过了,也许间中跌跌撞撞完全没有提起胸膛地走过
不过我想,足以鼓励以后的我,在以后无法预料的更艰难更寂寞的路
我也要更勇敢

因为现在的我很好
所以在那一个更艰难更寂寞的以后的以后
也会很好的

2016年5月29日星期日

我们来谈眉

我本来在写拖到罪该万死的portfolio
因为portfolio的人生是无聊的
我就很无聊的开始练习一下荒废很久的上妆
然后意识到我的眉
凌乱地罪该万死

张无忌承诺为赵敏画眉一生
那大概是最浪漫的誓言

画眉确实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得穷一生探索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这是出自朱庆馀的《近试上张籍水部》

那闺意写得可风光旖旎

后来我才知道其隐喻
朱庆馀写了这首诗向张籍请教
“我已经完成了作品,想私下向老师请教,我的诗文受否深浅有致或得再做斟酌?”
而更妙的是以越女比朱庆馀的答诗

诗的美,于其朦胧,于其婉约
宛如少女双颊的红晕
又或情人眼波流连间
那样的羞怯动人得令人心醉

好,大概没什么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请略过

后来那些对骚人墨客的憧憬渐渐给现实冲淡了
从来都知道想找个能与其吟诗作赋的画眉人难
我向往的不过是那唯美的画面罢了

感怀,那些我们回不去的盛夏
但后来才明白那些是最合适的安排
还好有你,在我最多愁善感的年岁,陪我感伤春秋
然后在我们被迫长大的时候离开
都安排得,刚刚好

新月之时,有人言:“画眉未稳,料素娥、犹带离恨。”
但,下一句,“千古盈亏休问”

休问
那时的分离是必须的
而今日的重逢,是不是也休问,是伏笔还是萍水相逢

我倒想问,他乡遇故人,你有否似我般悸动?

我连眉笔亦未学会稳握
手指别扭地屈着,还微微颤抖呢

不好意思
我又离题了

想说我一直低估了画眉的难度
也忽略了眉对妆容的重要性
所以我以前都不懂得画眉含着怎样的情愫

那一划,便是精致
便是区分庸脂俗粉与清水芙蓉

所以的所以,我其实只是想请教大家
修眉秀眉纹眉到底是什么东东
还有要去哪里弄
还有为什么眉笔玲琅满目


2016年5月13日星期五

一开始都不过碍于情面

很久以后我才意识到其实她真比我自己更了解那些我没说出口的情绪
虽然她老是说
"你有几难读?"

我有几难读还不是有人读不懂

其实越大越难交朋友不能完全怪罪于年龄怪罪于社会怪罪于人情冷暖
与其说世态炎凉,不如说后来我们都没有耐心去琢磨一段情谊
我们太快下志不同则道不合的结论
我们太快用性格判下死刑
我们太容易因为口角而从此天涯不相见
我们不再为解除尴尬和疙瘩而费劲心思

世界很大很喧嚣
分离并不难

难的,反而是为彼此慢下脚步

那些小时候的情谊有多少是半逼迫出来的?
那些年同桌翻脸明天后天大后天还是得坐在一起
冷战能战多少节?

而今一言不和,不如不见

这五年来,我们,容易吗?
从一刚开始不过碍于情面
不过刚好都孤身一人想找几个人一起经历很多事情
这中间好多好多连我们自己都没有说出来的无法忍受对方
无数次的我们都想杀掉对方
是什么让我们愿意算了而非下定决心走远

你为什么愿意忍受明明就不好相处的我?

后来我变得很相信缘分
后来我相信了那一句没有人是永远的敌人的鬼话
后来我原谅那些有悔意的伤害
后来我对那些我说过放弃的情谊都采取了张开双臂的姿态

如果你愿意,我随时欢迎你回来

好多好多事过境迁以后
那个曾经离开的她回来说
谢谢你们依然接受,即使我离开了一阵子

谢谢你,回来

2016年5月12日星期四

匆匆这几年

只有在家里出现蟑螂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外生活真可怕
于是我喷了很奢侈多的杀虫剂
外加拖地

怕,怎么不怕
可是只有我一个人
在怕还是得干

借着conference的借口回到了这繁华的城市
这一个家以外的家
很安静

把整间家的枕头抱枕和被单都搬到了主卧室
窗外的雷声轰隆得很认真
雨,却只是草率地匆匆

后来是习惯了还是长大了
渐渐地想家的汹涌流成了小河
潺潺,而平静的
我想那么多年后我学会了怎么那么和这情绪共同生活

匆匆这几年,我想说是偷来的匆匆那几年
因为这栋小小的房子让家似乎触手可及
我们一家人就很常很常在这里聚着
就算爸爸妈妈没有过来的周末,还有弟弟
我想那是让我大三大四过得很好的重要因素

夜泳回来,打开大门
仿佛能听见妈妈催促我赶快准备出门吃晚餐的声音

我没有伤感
是的上一次回来我为此难过了
但今天我只觉得好幸运

好幸运匆匆这几年
原本是漂泊的游子
我却在这五光十色而寂寞的城市有一盞等门的灯

寂寞是因为来到一个举目无亲的地方
后来这原本冷漠的城市渐渐地有了温度
那些从家乡搬过来的和后来结识的朋友
当初我以为离开能头也不回
不曾预料的是,在这里留下了好多份牵挂

城市依旧繁忙的
一个一个退下了毕业袍加入了奔波生活
原来周一到周五真的不容易碰面了

昨天还是蓝天晴朗绿草茵茵读书朗朗
不过一晃神,昨天的憧憬成了今天的生活

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在下雨的夜里把窗户给打开
还是只是雨城的孩子听见下雨的声音方能安然入睡

我一直没有走远
也许没有跳脱出comfort zone的勇气,也许不舍
也许不想父母老去我不在身边
也许我想陪伴弟弟走过我走过的年岁的彷徨
也许想念的时候,我们不再在那一间开了四把5号风扇还是闷热得挤出的汗水把白衣浸湿的课室里为同一个目标奋斗
我们还能假借吃饭之名诉说思念

可惜吗?
明明世界向我招手去探索去流浪
我却执意不走远

但,那从来都不是我的追逐

2016年5月3日星期二

先开始拍的手掌

剪刀一挥如此轻描淡写
那是用了多少春秋才留长一束青丝?

像沉默不语如此理所当然
反而我重修旧好的意图显得咄咄
那是用多少年岁砌成的情谊?

明明大可头也不回
只是我总让舍不得给牵绊

难道不可惜吗?
那么多年,那么多共同患难,那么多笑到飙泪的时刻
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会心一笑的默契
你舍得就这样成了我的匆匆过客

家伦说我总是嘴硬心软
evident by大概说了不下百次的百般嫌弃和永远不会再理他
我还在这里

只是很久很久以前
也有一个曾经我以为很要好的朋友说过
我的绝情好狠心

剪了头发了
剪头发和斩断所有tocix relationship都一样需要一个一觉醒来
一觉醒来觉得 I am so not going to put up with all these shit anymore
然后开始删掉所有的信息来往和block掉所有社交网站的消息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还以为我会要生要死
原来也不过如此
还是空虚还没有机会偷袭

人和人之间,永远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很多时候我愿意去当那一个先开始拍的手掌
尽管太多时候觉得这样的自己太卑微

但在尊严和情谊之间
我是一只无助而慌乱的小猫

而如果你我只不过想当个泛泛过客
我连颔首微笑的经营亦啬于
毕竟明明能够相偎相依
沦为客套嘘寒的窘境
不如干脆陌生不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