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9日星期五

久违啊这曲终人散的怅然


First degree burn

我只是想迅速烫好衣服去睡觉
果然欲速则不达
写文章的女生是应该娴静优雅文学气息什么的嘛
但是实在是痛死我

应该去睡的
但我想花一点时间把这样的心情记下

好久不曾有过曲终人散的失落了
我想是一种幸运

可能后来我接受了人来人往是人生的的必然
还是我可以去回避离别怅然若失的情绪
又或是能牵引这样的惆怅的相知相遇越来越少了呢

我想我是知道答案的

我想我不会,或者说不敢再回首去看
至少不会在疲惫脆弱的时候回头去看身后灯火阑珊处
我怕我会较真若是空无一人
而击溃了一直以来我也不知道是真是还是伪装的洒脱

时间总在不知不觉间流逝而变化总是一点一滴直至穿石才令人察觉
谁能保证多年以后依然是赤子之心
尤其潜移默化的威力是不容小觑

而我们这能构成曲终人散怅然若失的感情
其实也是种潜移默化吧

感情哦
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能拥有这样的当下已是幸运
以后和未来会是怎样,不必多想吧
离离合合呀
若是离,还好有曾经
若是合,还好有你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不知是真还是伪装的洒脱
我自己都不知道

记忆也或许比不过时间
但我会记得很多个午后
我在沙发上将睡未睡的慵懒
琴声的悠扬搭着窗口洒进来的阳光
那温度
有一度我真的觉得那些时候,时间是静止的

2016年12月4日星期日

我从来没有把«小王子»读懂

总在忧伤的时候细细重读«小王子»
然而从来没有把这一本书读懂

那时一本很安静的书
像一片很深很深蓝色的天空
也忧伤且充满疑惑的

可能那时太久太久以前的事
或者十分乐于迎合这世界和现实而磨掉了很多自己
我已经不记得我是否曾经有过小王子那清澈的眼
或有否那么率真地去忧伤和意味深长地去疑惑这个世界
反而在他那一朵玫瑰,和在各个行星上遇见的人身上
看到一点点的自己

因为孩子总是清新脱俗的
然后在慢慢变成大人的过程中,不知怎么地
俗气了

有时候我会不禁地问,是这样吗?

为什么要那么辛苦地锻炼成有能力在这适者生存的世界游刃有余活着的大人
再来抨击那些好不容易修成的样子是俗气
反过来赞美那些明明是因为不适合生存而被逼迫退去的
才是晶莹剔透的纯洁且珍贵的

也许,稀,而贵

我很好奇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还有现在这一个已沾俗气的我
在你眼里,有什么不同

我想我和其他千千万万多朵的玫瑰没有不同
骄傲着艳红
虚荣着功名利禄
一身尖锐拥着娇嫩

可是,我以为,我真的以为
独一无二

我也以为你一定要依然晶莹剔透地纯洁
这固执有多

我想我低估了每一天同一时间坐靠近一点点的陪伴
默默地

"你什么也不要说。话语是误会的根源。"

然后,临别
我才知道我会哭的

是狐狸的错吗?是狐狸要小王子驯服它
只不过在这个图书绘本和小说外的世界
似乎,没有人必须为驯服过的一切负责到底

故事毕竟是故事
而在这真实的世界里
我想我应该把那一段勉强地苟且残存的
我以为是现在的从前
全归回藏着回忆的盒子

那个总是忧伤的小王子,死了

将近四个月没有预警的消失后
今天一样是毫无预警回来
便是一片忧伤

当初考虑不想再写是因为觉得把感伤和脆弱如此赤裸裸摊开是不是太冒险
至今我还是没有答案

还恳请你们指点一二吧
买了心仪已久的«小王子»儿童绘本
却成了送不出去的礼物
也许你们当中有谁能给我一个打到心坎上的答案
就当作答谢

2016年8月22日星期一

也许就是这一次了

要么没有再找过我, 要么冷漠
每一次被困在这样的窘境
我都会告诉自己
也许就是这次了
他真的离开了。永远的。

我一直在做他离开的心理准备

很烂。我比谁都懂这有多么烂
我更知道我应该先走而不是站在这里等他弃养我
毫无尊严这种

但道理谁都会说
我也想做到

我还是会不禁在猜他到底想什么
猜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需要平复烦乱的思绪
即使我知道心乱如麻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很清楚他在我辗转难眠的同时倒头便睡
如常上班下班念书考试

是我想太多
永远都是我想太多

他一早就表明不带走一片云彩
怎么会有一丝眷恋一丁不舍
我还在期待什么像个傻瓜

全都怪他
明明早就知道没有要停留为何还来打扰
明明没有疼惜为何要戳破我所有伪装坚强
明明天亮了就得悄然离开为何还来拨动心跳

我怨他所有的柔声安慰

因为爱走得比恨来得远
倘若我训练自己怨恨他
会不会让遗忘容易一些

我不想去面对很爱他很想爱他的事实

长大以后, 原来他爱不爱我没关系, 我爱他就好是真的行不通
后来才懂得所有的人际关系都必须是双方的有来有往
一枝独秀注定满身是伤

而我只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一段不着痕迹的暧昧给扎得扎扎实实
不想再我连难过的权利也没有的时候
还得为那些分不清是虚寒是打探是八婆的问号
画上笑容和官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