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22日星期一

也许就是这一次了

要么没有再找过我, 要么冷漠
每一次被困在这样的窘境
我都会告诉自己
也许就是这次了
他真的离开了。永远的。

我一直在做他离开的心理准备

很烂。我比谁都懂这有多么烂
我更知道我应该先走而不是站在这里等他弃养我
毫无尊严这种

但道理谁都会说
我也想做到

我还是会不禁在猜他到底想什么
猜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需要平复烦乱的思绪
即使我知道心乱如麻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很清楚他在我辗转难眠的同时倒头便睡
如常上班下班念书考试

是我想太多
永远都是我想太多

他一早就表明不带走一片云彩
怎么会有一丝眷恋一丁不舍
我还在期待什么像个傻瓜

全都怪他
明明早就知道没有要停留为何还来打扰
明明没有疼惜为何要戳破我所有伪装坚强
明明天亮了就得悄然离开为何还来拨动心跳

我怨他所有的柔声安慰

因为爱走得比恨来得远
倘若我训练自己怨恨他
会不会让遗忘容易一些

我不想去面对很爱他很想爱他的事实

长大以后, 原来他爱不爱我没关系, 我爱他就好是真的行不通
后来才懂得所有的人际关系都必须是双方的有来有往
一枝独秀注定满身是伤

而我只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一段不着痕迹的暧昧给扎得扎扎实实
不想再我连难过的权利也没有的时候
还得为那些分不清是虚寒是打探是八婆的问号
画上笑容和官方答案

2016年8月13日星期六

澎湖湾

除了生死, 其他都是小事
那是在念书念到快疯掉或贱人当道的自我调侃

It took me a lot to realise
一个人, 在另一个人的生命中, 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一块

我以为我懂的
又或者我以为我是一个旁观者

而有太多的人问我, 在和生老病死如此息息相关的职业里
失去病人是怎么样的感觉
我想这不是一个闲聊的好话题
我曾以为那是一个很私人的感受
但后来我发现那是许多人想知道而我似乎有责任去给一个漂亮答案的问题

但那是一堂持续而无止境的课

是否因为一个生命的诞生是一种令人雀跃
所以它对周遭的生命所产生的影响因此无任欢迎
因而在这预料的框框以内
而一个生命的逝去是感伤的别离
所以下意识的逃避抑而让人容易低估其影响

然后大家都回到落脚的城市延续日常
日子仍是一日复一日地
仿佛那一场热闹不过是落幕的盛宴

看似

只是我们知道不会再看到那一抹身影
尽管她曾是如此安静
安静得把缺席显得喧嚣得如此放肆

又有何可奈何?
从来诞生与逝世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即使于參不透的愚人而言像是自我安慰
渗着讽刺自嘲的酸楚

愚人如我

而是否无论如何尽心尽力地付出所有
遗憾始终伴随

很久很久的以前我读过一篇文章
只记得其中一句
作者写说, 其外婆去世之时, 妈妈对他说
从今天起, 我就是一个孤儿了

那是好多年前在报章上的匆匆偶遇
却是震撼至今

我想我懂那差一点点的遗憾
我想我也懂得心里的自责

却措手不及于给予安慰
尤其道理已经懂得而情绪不由控制

如果我说let time does its magic会不会消极得连抬眼都不屑
但我不想我心疼你难受

或许该去记起那些还好有做的事, 还好有在的陪伴
还好我们有那一些时光
Because those are things that matter
而后来的流程
也许是把相关的人们系在一起建立心理铺设的关键

去深思

诵经安抚的是往生者
抑或在生之人?

2016年7月29日星期五

感觉汹涌的时候,什么都是假的

我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那一天的心动真的有发生
眷恋每一句好听的话
那些强忍的眼泪都是倔强

早就知道有这样的一天而所有的不在乎不害怕都是假装
不敢去面对因为不想接受失去
而羡慕着参与他生活里的每一个人
等待过欣喜若狂过
真的有那么一秒以为我会不同

他是坏人,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懦弱而胆怯
那些是不负责任的话而非善良
他的自私不是我的不谅解
而所有我内疚因为惹他不快的其实他完全没有凶我的理由
太多的对不起我根本无需道歉

还有那些如此轻率违背的允诺
没有一次的愧疚道歉
我完全没有原谅忘记的理由
而我很早就清楚那些偶尔的疼惜不过因为我对他很好的一时感动而已
他从来就不想去承担我的难过

承认我很在乎
承认我授权他牵引我的情绪
承认想念他而这感觉很难受
承认这是我太多错误的决定之一
承认我早就知道不应该还是一头栽了下去

承认他真的没有我那样认真去对待我和他之间
承认我不过是个备胎是个寂寞的慰藉
承认我不曾在他心里

承认他没有想过我

把所有逃避的否认的血淋淋给摊在自己眼前
我想戒掉这个依赖会容易一点点

明明在所有招惹之前,自己先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