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19日星期四

节哀

有位备受尊敬的老师说过
每一个生命都有终点
我们必须意识到结束的趋近
拼命延续结束的一刻,是一种伤害

我想这可以运用在每一件事情上

盖上不复苏的印章
忽然觉得很讽刺

可能刚开始不过是轻微的病情
让我们搅和搅和,就急转而下
或许初期我们有治疗至痊愈的能力
但现在,复原的几率是多少?

而我是谁? 我有什么能力诊断死亡将近

走到无可挽回的尽头剩下的只有对不起
只是我想问问,那些道歉
是对即将结束的生命表示歉意
还是一种让为自己洗脱罪恶感的自我催眠
又或者仅仅是一种官方交代

当道歉对事情没有帮助的时候
对不起显得格外刺耳

你会怨我没有施救吗
在关键的时刻

做一个让你晚上能睡得安稳的决定,他说
我的内心,倒是平静得可怕
那会不会说我失去了一部分的人性
连反省的能力也失去

难道不成竟可以如此无愧
甚至于假装的惋惜亦不屑演绎

还好从一开始
没有一丝专业以外的个人感情

而谢谢那些说会陪在我身边的敷衍
中午十二点的午安或者凌晨十二点的晚安
我一砖一瓦砌成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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