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18日星期二

我的生日在七夕

特别期待今年的生日
23岁

不为什么
也许去年生日不懂哪根筋sot到刻意表示不在乎
今年不如就像个小孩兴奋地期待

没有特别的庆祝
不过还是期盼可以见到许久没见的好朋友
尽管行程有点赶
像爸妈说的,好像很忙这样赶场

尽管还有很多想见的朋友,不在这一片国土

想说,很浪漫地
今年生日落在七夕节
我想要一支红玫瑰

可以吗?

2015年8月12日星期三

期待为师者是一股清流会不会太苛刻

我想说的是
尊重和感恩是赢回来的
假如你得不到,那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检讨自己
而不是在那里酸溜溜地热讽冷嘲受惠之人有所成就不知回报

其实我打了一篇很长的文章
然后删掉了
我想我受的中华教育始终是深根固柢
无论后来的开放式教育怎么鼓励我去以平等的地位去给长辈老师一些适当的批评
我还是觉得对长辈尤其老师表示反对
是大逆不道之事

我当然不可能老师说什么都是对的
但不对得我也只是默默听过就算
绝对不会当面质疑

为师者,是个神圣而高尚的职业
想想一位老师对一个学生的人生,至少一部分的人生
负起一些责任
我们都当过学生,都应该明白
老师对我们的影响深远
也许一句话,受用一辈子

学生的眼睛是雪亮的
普遍上学生有所成就都会感念师恩

但,为师者
假如在学生有所成就的时候
埋怨学生受惠而不知感恩自己多呕心沥血的付出
那就令人反胃了

感觉像想沾一沾光
想分一杯羹掌声荣耀的光环

这酸溜溜的心思啊
完全把为人师表的class拉低

举一个很好的例子
成绩放榜的时候
就会听到有人说
那些家长啊学生啊,考好就说是补习老师的功劳,靠不好就说学校老师不会教
说真的,也许除了一些儒子不可教也的不可理喻家长
基本上是不会有人无故而发此言

假如真的很多人都那么说
那些中枪的学校老师
就真的得好好检讨一下

我确实有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
确是有某位老师对我们发那样的牢骚
那时候我们全班的心里都想
老师,假如你真的那么会教考得好是你的功劳
我们何苦全班放学后还跑去同一个补习班
基于尊师重道我们都没有把话说出来

感恩要教
但得分清楚教感恩和要求感恩有差
前者高尚,后者恶心
为师者如此神圣的身份
我真的不希望沦落成后者的小家子气

说真的,老师
假如您觉得学生没有感恩
那你是不是应该反省是自己其实没有对那学生用心教导多少
有或者没有教会他们去懂得感恩
假如你真的觉得这两点都不成立
而是朽木不可雕也
那您或许考虑自持身份不要公开发言要求学生感恩自己

这道理很浅显
就像行医,我想不会有医生要求痊愈的病人对自己感恩涕零
虚荣自我膨胀者除外

毕竟,没有谁功不可没
这很残忍,不过是事实
一个人的成功不一定是因为一个人或一方面的付出结果
有没有想过,即使少了其中一环
也许有另一机遇代替那一环促使成功的发生

不想再多些什么了
怎么努力地含蓄婉转都好
这文章读起来仍是字字大逆不道

2015年8月3日星期一

坏了规矩

破戒了。说好的戒咖啡呢?
咖啡因的后劲还在血液里呢
不寻常的心跳和昂奋
在已深的夜里

这几天倒是破了很多戒
譬如重温旧梦

也无伤大雅
不过多余的、不应该的延伸出的小情绪
扰人

用年月来计算也不是多久以前的事
有的甚至不过不足一个的月前
事过境迁却让人有恍若隔世之感
所以请让我用"很久很久以前"

似乎好久好久以前的倾心
然后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
不是之间,多是单方面
反正现在就是能用正常的心跳频率去时常联络

咖啡也戒了,彻底的

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是说戒咖啡
刻意去戒反而让偶尔的触景给敏感了心情
身体没有了对咖啡因的适应能力
一丁点就心悸

该完全戒了,这对身体不好的东西
刚好路过只是个借口
我是想尝尝回忆的
那一天那一个有他的梦以后

我一直以为我不断错过
每一个让我心动过的人
后来发现那些都不是错过

“相遇了就应该感恩,路过了就需要释怀。”
幼发给我的一张照片这么写着
倒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
原本一直都在,但,我想,现在他已经离开了

还是静悄悄的,徐志摩的诗那一种
连地方背景都相似

没有什么为什么的,真的
就因为没有理由还呆在原地
窘着,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走

反正若是有碰巧
也许我们还会在前路碰到
我不说那是回来
比较像是以另一个心情,在不同的环境下相遇
而感情、身份,和第一次遇见的不一样
怎么能说是回来呢

没有所谓错过
我们只是走到了互不相欠而各自走远
而在那些藕断丝连都冰释前嫌后
爱憎淡的其实有点可怕

至少,至少我还是真心希望
安康快乐
于每一个对方

买了咖啡后迷了点路
绕了一个大圈路经某个地方

那曾经是我的梦想
当时,绕着弯路的时候

开着车,路的两旁是绿荫,幽静
我岔了神在想,倘若当时没有决定离开
现在的我会不会把这地方从梦想争取成现实

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成长
会不会遇见另外一些人
而这些假设性的我,比现在这一个我更好?

妈说决定了就别再想假如当初选的是另一条路会不会更好
不过是枉然的设想而已,我懂
而且现在也过得很好不是吗
好得,有些时候,趾高气扬,可能还会嘲笑那梦想太卑微

我本来就没有太大的野心,我想
是过于安于现况,还是没有自信

又或者这一切完全是多虑

品尝回忆本身就是坏了规矩了
尽管只是浅浅的
偷小钱也是偷,不是吗?

其实很尴尬的,这些旧事
即使可以轻松言笑了
但怎么说都觉得自己傻得可以
别人,那些别的当事人,现在会怎么看?

也许是我小心眼好面子了
谁能无过,没事儿的
就算他们真的嘲讽讥笑,我也没办法的,不是吗
不如装作不知

坏了规矩的后遗症
这些小心情小情绪,过敏

坏了规矩
像我总是在越接近考试越放弃
离考试一个星期不到的现在还在闲晃着的半放弃状态

这星期应该过得很快
接下来的日子也是
至少大学毕业前的一年多里
铁定是一眨眼就怎么过去了

2015年7月29日星期三

一切刚刚好咖啡馆

其实也不过很普通的面包煎鸡蛋
里面塞了乳酪和ham抹上mayonnaise
最后画龙点睛的一把parsley

软软的,很香

惊喜的其实是佐在盘边的生菜沙拉
两颗小番茄是甜的
生菜是甜的
芝麻酱也是带酸的甜甜的

芝麻酱耶
第一次尝的多么为之惊艳
久违了

是的,久违了

这学期开始到离结束还有一个星期多一点的现在
从来没有好好的找一家静静的咖啡馆慢慢的待上一会儿

忙碌之余,疲惫才是最致命的
那是掩饰不了的眉间皱褶
像原本很难的兴致勃勃想看电影但大家都很累就算了一样
什么都缺缺了

之前五个星期一定要做到最好的拼劲
相对于
得过且过等时间过的苟且偷安
而哀莫大于没有一丁羞愧之意
那算不算心死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到了我们的极限
若真,日后的白袍要如何持续着热忱去撑起来

是不是太安逸了,这一直以来
备受呵护
方落得如此娇气

因此假日和周末是拼命地玩拼命地睡
拼命的
首都是个目不暇接的地方
多着的是林林总总的咖啡馆
菜单是缤纷的
但有时候连沙拉的菜都是苦的
我原本都很讨厌吃菜了

情何以堪?

但我不能说它们是不好的
毕竟炫丽有炫丽的精彩
平实有平实的美好

是我太久没有不睡觉地歇息了吗?
像看一本没有重量的书
像发呆

我发着呆,课本摊开在桌上
位于芙蓉S2市Uptown Avenue的La Vie Cafe
店里有爸爸妈妈和一双儿女
我猜,因为我没问

我的饮料和食物上桌后
他们坐在隔壁桌吃着轻食
轻声细语的

是灯光柔和吗?
还是背景音乐很轻很轻
忽然觉得这画面很圣诞晚餐地温馨

而我,是翻着图书的手

久违了,一切刚刚好,你好。

2015年7月24日星期五

秀气小少爷

无意间看见某好久不见的朋友的近照
还真大吃一惊

我认识的他是个白白净净的斯斯文文的少年
最令人惊艳是他那十只细长的纤纤玉指
比女孩子还秀气的双手
打麻将打篮球都很有气质

是不是踏出书院免不了沾染些世故和老练
脱下了一身稚气
挽着女友,怎么他看起来,似乎
没有了曾经那股灵气

很多踏入职场的朋友都给我这么一种感觉
那是一种很抽象的改变
也许是眼神,谈吐,举止或者整个气质不一样了
也可能是擦了口红,领带的颜色
还是仅仅是微笑的弧度
和微皱的眉头里隐隐的疲惫

带了些许入世的深沉
比起从前的朴素,更像一个大人了

我不能说那是好还是不好的改变
毕竟带着稚气未脱的素颜在现实存活是一个要命的劣势
可是我总觉得,可惜了
那些失去的灵气

陈奕迅唱过
"灵气大概早被污染,谁为了生活不变?"

但是还是有些永远稳如泰山的人
无论环境如何染色
他们眼里始终保留了很清澈很纯粹的东西
像是坚信世界是美好的执念
还有一股书卷味儿,好闻的

那东西在年少的时候并不稀有
但在大人的身上,它似乎以稀为贵
而让人形容成像精灵身上闪闪的灵气

也许有人会认为很可笑
这不过是入世未深说的孩子话

只是我不喜欢阅人无数的沧桑
像深夜霓虹灯下酒吧里的烟

可不可以在看清尔虞我诈还能不染尘埃
如莲,清素

而那日的毕业袍,脸上的微笑羞涩腼腆
但愿很久以后的日后依旧是个秀气的小少爷
即使世界再复杂,他人再喧嚣
我想,你有你的沉稳去不被左右
从从容容地继续当个秀气小少爷

2015年7月23日星期四

小小绅士

看了《爸爸去哪儿》第三季
康康好亮眼
好喜欢这寡言的小绅士
总是在默默地为别人着想

我们先别管那是不是编剧们塑造的形象
对于孩子,我总是不忍苛刻
若连孩子的率真都得质疑
真的没有多少值得相信的了

后来我才想起我的生命里也有这样一位寡言的绅士
我记得我们年纪还很小的时候
他已经懂得下雨的时候让我走走廊里边
而他和我并肩走在靠外边
让我不会让雨水给淋湿了

我记得我们还很小的时候
他在我身体不适时告诉老师
帮我收拾好书包把我带到办公室
替我拨电叫我父母来带我回家

我记得我犯错或举止不当而失礼的时候
他会在私底下适时地用很恰到好处的字眼和温和的语气指正
让我完全羞愧而没有觉得他怎么多管我的事情的想法

我永远感激在那一段尴尬不安的青春期里
有他这么一个小绅士小骑士
我们才没有觉得男生都是坏蛋

我想在清理房间我还挺不拘小结地扔东西
但有一年他送我的小礼物我还是摆在那一个位置
长长的玻璃瓶,两只小乌龟
我甚至还可以看见他的字迹
大方磊落,如他性格

2015年7月14日星期二

不怨,即使渐行渐远


[这是以前写的文章]


我很喜欢这样的状态,忙碌而充实
即使很压力都好
但功课作业上的满足感真的很让人充满斗志

“在等待的日子里,刻苦读书,锻炼身体,谦卑做人,养得深根,日后才能枝叶茂盛。”

那时候我很执着地跟妈妈说
我一定不会喜欢同行的同事
但在这埋头苦干的日子里我却动摇了
也许妈妈真的是对的
很多人看到白袍的荣耀
但并不一定了解我们的奋斗

也许这社会对女孩超过子总是苛求了一些些

我努力过去了解那对我很陌生的你的世界
而我想你也尝试去明白我的日常
可是我们之间还是有太多的可是

我不知道后来的我们,是不是开始一点一点地放弃了
毕竟我们向往的方向,你向北,我往南

少数的,我不埋怨相知恨晚
感恩初识之时没赶着相知
而是延至你我任年岁和历练磨得沉稳了些
方得相知相惜

还好在彼此美丽的年华
清清淡淡地,从从容容地,相伴

我想我们很幸运地在这时候足够成熟
不怨,即使渐行渐远

有时候遇见老朋友问起你
我总是微笑说,你过得很好
像我一样,过得很好
活在从前的梦想里

2015年7月10日星期五

“你有权利不看"

每一条路都是一项严格的考核
谁没有压力
我希望这些艰难能让我更沉稳更从容更温和

后来我们发现柔软比坚强更难
比起厚厚的茧厚厚的疤
凝脂般的肌肤更难生长在愈合的伤口上

有时候我会因为疲惫而将烦躁发泄在他人身上
那些原本我可以一笑置之的突然无可容忍
将自身的负面情绪牵连他人是最要不得的
而我,为什么还是会口气不善

假如我把这自我要求加注在别人身上
那会不会是严以待人

那会不会成为了我不喜欢的那种人

因此我选择旁观
而看不下去就离开
正如某君所言,“你有权利不看。”

这世界已经太喧嚣
我不想跟着众人起哄
事实证明了我不过多嘴一句无心之言
紧接着太多太麻烦的鸡飞狗跳

我不用“惹”字
那带有贬义

因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这么多年来所谓好朋友
其实也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而已

对不起
我对自己说,委屈了,对不起




2015年7月6日星期一

我们还在途中

沉得住气需要历练的锻炼,我想

曾经我们迫不及待想窥视答案
以为是或者不是是黑跟白的分明
我们说,是就留,不是就走

是不一定就留得下
不是也不一定走的了
假如生命每一道问题都可以如此俐落
岁月这么长要怎么蹉跎

后来我们不想知道
这么一直走,在尽头迎接的是什么风景
又亦或半途岔了路

青春是不是漫长得足以挥霍
反正最后定会走完
与其因为害怕错失了什么而急促
何不缓一缓

我不是淡然,也没有看穿
只是我想从容些的自己
也许会留下比较多的空间
为你,为自己种下一朵娴静

我不求诺言
倘若诺言打扰了你的方向
我只希望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肯回一回眸
我眼里荡漾的温柔让你心安

“明明你也很爱我,没有理由爱不到结果。”

我不停不停地播放着这首歌
太多明明就却没有理由
我不想问太多

此时岁月静好
相视一笑的纯净里
别玷污了它,用没有答案的问号

假如最后我们走进了回忆里
那必是一株雪绒花

2015年6月29日星期一

矫情的郁闷

有很多都是长大后才喜欢
像白豆腐、像酸奶、像白饭
像田馥甄

“明明你也很爱我,没有理由爱不到结果。”

我用音乐塞满过于空荡的空间

若我说,我忽然失去了方向
这说法会不会太矫情了些

这是一个对我们要求很高的科
而我们,至少我,一直在很努力地达标
达的是别人的标
我自己的目标在哪里呢?

是不是我的日常就只是cover ward乖乖填logbook狂写clerk sheet

还没有到不喜欢
只是会不期然疑惑这是为了什么
还有真的很累

也许以后我会感谢现在的自己没有轻松过
像我永远感激那几年很痛苦的游泳训练

我不敢说我很努力
毕竟这一些努力很大多是被别人逼出来了
而且这没有人不努力的年头
努力确实是矫情了些

我希望我只是暂时累了
我总是听人说,这一科,会把你逼得重新思考人生方向
或许是真的,并不是能得过且过就过得去的一科

一天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地倒数
希望七个星期快结束快结束

爸爸说,老是嚷嚷快点玩
等它真的完了,又舍不得

也许我会,在这里,即使老师再严厉
我们都可以感受到他们一直在为我们好

是不是因此我们真的不想辜负了这很珍贵的循循善诱
那些肯定和赞许还有自身可以看见的一点一点的进步
让我们不容易还是要走下去

在老师学校的包容下
或许我们从来没有认真地估量我们肩膀上背负的是一个很重大的责任
然而我想,在这一科,我们似乎开始比较正视这一点

没有辛苦就不会进步,是不是?

昨天晚上好沮丧好想哭
每一个星期日晚上的心情是很低落
习惯在那个时候准备一个星期该做的事儿
再加上担心做不好的重量
焦虑和工作量的不成对比的压力令人无法喘息

你有没有试过因为心里的重量导致真正生理上的无法呼吸?

听起来很矫情我知道
可是我必须说,那感觉,和咖啡因过量的心悸
一样难受




2015年6月20日星期六

我对自己说, 谢谢款待

这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部门
妇产耶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一个怎样的情况
反正就是我之前抱怨再乘个十倍

不想说了, 一切苦难是为了把我们训练成更好的人
我很清楚这一点的
我只是焦虑我做得不够好

我永远活在这样的焦虑中

妈妈说今天是端午节
所以我找来了粽子, 碱水粽
没有人爱吃, 也没有人理解为什么我喜欢吃的碱水粽
不沾kaya不沾砂糖
我还念幼儿园的时候就可以一口气吃四五个
吃到妈妈跑来喊停为止
那就慢慢吃咯,反正没人跟我争
家里除了我, 好像就只有阿嬷会吃而已

咸咸toi toi的很好吃不是吗?
肉粽是在长大后才学会欣赏的食物

从前觉得肉粽太大了吃不完
而且那时候我还挺挑食的, 不爱吃肉和里面的豆豆
也觉得味道有点怪
有股类似肉骨茶的味道
而小时候也是不喜肉骨茶的

应该是大二吧
阿嬷最后一次裹粽子
我的味蕾刚好来得及赶上

粽子已经不算是季节性的食物
一年四季都可以看见各种粽子的踪影
但是大家都钟情于自家裹的不是吗?
可以加多多料, 可以加大可以缩小
而我可以叫阿嬷只放肉和香菇不要豆豆

端午节, 一个人的晚餐
但还是得花心思摆得漂漂亮亮

在家的时候, 每逢节日阿嬷会开炉祭祖
也不过简单炒米粉炒面酱油肉咖喱鸡肉卷炒个菜再炖个汤
但对我来说有阿嬷酱油肉就是大事件大日子
更何况还得回阿嬷家吃饭呢

学习不够认真, 做任何事其实也没有太认真
唯有对吃, 就算是自己煮给自己的一人餐
也得认真对待

善待自己, 就像对客人一样, 热情款待

所以这是端午节的晚餐
焦糖烤鸡胸肉配很香很香的白饭
碱水粽一枚, 枸杞绿草
甜点是香蕉苹果酸奶
端午节快乐

也恭贺好远好远不知道有没有粽子吃的你
一等荣誉毕业的荣耀

2015年6月13日星期六

他没有喜欢我

“年少轻狂的时候很喜欢一个人,他的一颦一笑都被深深你的可在你心里,他说过甚至他自己都忘记的话,你却记得。你热烈极了,不可思议的尾随其左右,愿意随其至天涯。那样忘我的喜欢,也许是某一种动作,也许是某一种感觉,就是说不上喜欢他的原因。”

大概从面子树上某关于几米插画的页面给引用过来
平时都不太会去看关于几米的文字
太太太太感伤了
无事添什么惆怅
可是那天又这么刚好

很熟悉吗?
那时候忘我的好喜欢好喜欢他
一字一句如此贴切地


"事实上他并没那么优秀,可在你眼中的他是会发光的,你的世界似乎只看得见他。后来命运安排他离开了,当时的你无法谅解,所有人都为你感到庆幸时你却像天要崩塌了。"

他没有喜欢我
这是所有人都为我感到庆幸而我却像天要崩塌了的一点

而站在这一个时间点,回首
那是他于我的倾心最柔情的回报

后来我走出来了
十八岁的那一个夏天
他不再是我眼里温文儒雅的优秀才子
今天的他脸上有沧桑的胡渣
许久不见
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哪一道很清澈的目光

也许人于凡尘无可避免终将世故
还好,还好我们相遇之时,他的笑容很干净,很干净


咖啡乌

后来我戒了咖啡
因为健康还有许多风花雪月的理由
成了曾经我很鄙视到咖啡馆喝果汁的人

但华人茶餐室的南洋咖啡
我还是不可抗拒地犯规好多次






















黑黑的咖啡乌盛在小瓷杯而小瓷杯坐在相称的小瓷碗上
配合背景老板和顾客吆喝着的福建话广东话等方言
这画面很有南洋的味道

我总喜欢把食物当作文化探索
我觉得最能带出马来西亚华人祖先下南洋的
是这一杯咖啡乌和肉骨茶

曾经和一位讲师聊起咖啡
他说,华人咖啡闻起来味道并没有西方咖啡浓郁
但喝起来却是出奇的浓厚香醇而富有层次感
而且即使味道并不如红毛咖啡的强劲苦涩
但咖啡因提神(对我来说是心悸)的后劲不输红毛咖啡,甚至于更甚

它用自身的味道诠释了我们祖先的人生
它是谦卑的,它没有逼人的香气
喝进嘴里却是有苦有甜甚至带点儿酸的香
交叠得体而成的醇厚
没有让任何单一味道呛住了感官的刺激

余香,于口齿缠绵,柔柔和和的漫长

随手翻了翻林悦的《榴莲国度》
那是第一本让我认认真真认识马来西亚华人的故事的一本书
也许是唯一一本
其他资讯和认知都是零零碎碎从报章副刊得以而知

书中对食物着墨不多
我却觉得它闻起来像咖啡乌和肉骨茶的味道

“站在华文教育和华社的立场,你不能后永远靠华社捐款的,我们这些有一定年龄的人热心华文教育是可以理解的,但你能确保我们的孩子和孙子能同样热心吗?今天我赚了一千块可以全部丢下去给我华文教育,但是我的孩子改天要是赚了一万块,他未必愿意捐一百块。对他们来说,华文教育是很遥远的事情。”

它只会越来越遥远
从我这一代开始,其实我们都把华文教育当理所当然了
我不知道这样的冷感会不会让华教的路越来越艰难
加上政治和教育千丝万缕的纠缠
会不会有一天把我们祖先白手起家的完善华文教育给败了

身边有很多很多的朋友都出国深造
快毕业了工作也有着落了也不打算回来了
而一直在我国的我们看着越来越多政策上的不公和领导人的放肆
我们都会对他们说别回来了
赚英镑、赚美金、赚澳币
就连赚新币都好
别回来这里领少几倍的薪金糟蹋自己的才华

而我说着这些话的时候
总带着一丝丝的心酸

身边也有太多的人问我,为什么不出国?
也许我可以有更好的锻炼、更好的机会、更辽阔的天空
为什么把自己局限于这狭窄?
其实我也说不清为什么
是啊,恋家,太冷了,不想吃面包当正餐……
也许只是因为没有踏出comfort zone的勇气

我始终不敢说因为我很爱这一个国家
充其量也只说我很爱这国家的……食物

即使眼睁睁看着腐败侵蚀着大好江山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可笑言论和行为发生在应该英明的领导者身上
在这似乎每一个国家都朝向繁荣的方向前进的时代
我们似乎反倒而行
任由政客玩弄着宗教和种族的课题

我们从小学就被教育种族和宗教是敏感课题
写作演讲等比赛规则一定会有一条说明内容不可含有此敏感课题
可是我觉得多元种族和宗教本来就不应该被标榜为敏感的话题
那是一个值得宣扬值得骄傲的特色
有哪一个国家的人民可以流利地说多种语言
外国人总是赞叹我们的语言能力
而我国领导人却因为私利和贪念而企图抹杀这一点

我希望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看穿企图分裂团结的手段

“华人总是求安逸的民族,往往一有风吹草动就害怕现有的生活会被扰乱,生意做不下去……”

在税收的压力、通货膨胀、贪婪嘴脸、无度挥霍等的愤瞒下
有些能力的人选择逃避选择离开选择移民
到另一面飘得凛然的国旗下寻求更好的生活
只是到别人的地方当永久性居民真的比在家乡站得更稳吗?

我不知道
也许他们走的理由和我留的理由一样说不出个所然
但我目光狭窄地认为故土永远是最好的

就像今天威扬问我
回首,你是否对你当初没有选择放弃学医而庆幸
假如问题换成了没有出过而感到遗憾
我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有时候我会觉得很庆幸
有时候我质疑当初这一个决定是不是错了
尤其是在某夫人有新包包的时候

和一个小小的,安静得不易察觉的牵挂

扯得太远了
在这里写文章不限篇幅所以总是越扯越远的

喝过最好喝的咖啡乌是爷爷家装在大大的铁罐子里的冰冷咖啡乌
小时候饮料是不太被允许的
但爷爷很宠我们
每个周末周日到爷爷家
蹦着去开冰箱喝一整大口的咖啡乌
在上唇上印了两撇大大的胡子



2015年6月9日星期二

品味的品,有三张口

焦桐说,其实人生在世本就以吃为根本,这道理浅显易懂,不吃便不能生存,但吃饭就跟穿衣一样,并不简单。

开心就吃大餐庆祝
难过就把悲愤化为食量
没胃口还是得吃因为妈妈总是念我饮食起居要定时

吃是文化的最根本
我一直觉得人对吃得保留一定程度的赏析能力
难道不成衣冠楚楚气质万千但是连蒸鱼新不新鲜都吃不出来吗?

也许我夸张了些
但品味的品有三张口
可知对吃的品味何其重要

好,我承认那是我乱说的

近年来看书都和饮食有关
我想知道的,味道,碰到谁的舌尖
衍生出的是怎么样的感情
我喜欢看作者用最细腻的文字描写一碗面的色香味
咬劲混合着酱油的咸香还是鲜浓的汤
留给我无限的空间去幻想

吃,是文化,是文学,是艺术
是你在最辉煌的奖励
是你在最落魄的安慰
是你在平淡的日子里色彩斑斓的一部画

我馋嘴好食
但手艺却连普通也说得勉强
我觉得按部就班跟着食谱战战兢兢做一道菜是一件很乏味的事儿
我总是喜欢一道菜喜欢一种味道
凭着感觉将它拼凑出来
当然谷歌在技巧方面帮了很大的忙
但这样做菜的成功几率还是小得可怜

但我不在乎
我喜欢用心用想象力描绘我要的味道和口感
纵使成品像小孩的涂鸦

我很肯为了食物而不惜千里不惜完全不顺路千里迢迢去觅食
或许从小爸爸就是这么把我们带大
我们可以为了吃一顿晚餐驱车到一个小时外的地方
所以我从来不觉得想吃芋泥或是tandoori chicken而从吉隆坡或芙蓉跑到马六甲太夸张

曾经身边有肯陪我上山下海不远千里只为满足口腹之欲的朋友
后来大家各奔前程后只能通过电话很兴奋地聊好吃
昨天我才和Cynthia聊起我们从前吃饭两个小女孩叫一桌子的菜
吃不完还是学不乖
可是我们很喜欢一桌子菜的热闹
像无后顾之忧的狼吞虎咽
好快乐

现在每当我忽然饿了兴致勃勃想到远一点的地方吃饭
身边的朋友多是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
”傻咩?跑到那么远就只是吃一餐饭?”

我喜欢啊,为什么不行?
能不能有个人能不把这看成任性

说了那么多
其实只是因为我想说的是
我很想念淡水7-11对面
在一排店铺旁边卖汤包的摊子
台湾人管小笼包叫汤包



我记得残春的夜风的冻
朋友排了很久的队买了一个八颗的小笼包
我说我不吃了,从来对小笼包都不太有好感
她说,你试看,真的很好吃的,跟我们的不一样
我轻轻在小小包的边缘把皮要破一个小小的缝
小心翼翼地吸了里面的汤汁
然后再把整个包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然后我奔向那摊子等了很久等到了一整盒小笼包
我记得一打开蒸笼那像云朵的水蒸气把我笼罩起来很温暖
还有清清淡淡的香

和着残春的夜风
汤汁很烫嘴
我吃得好满足



2015年6月2日星期二

我不想当先掏心掏肺的那一个

对不起假如我冷漠了
也许真的很不公平
由一个不知情的局外人承受我从前的故事

我不过想晚上睡得好没有眼泪打扰
可不可以包容我的自私

我厌倦了因为谁对我一点点不经意的温柔
倾尽所有
再换来旁人异样的眼光

同情或鄙夷
我在乎

于是我选择高傲
后来温暖的简讯我看了三秒就删掉
后来那些谢谢你如此温柔都只是表面上的礼貌

我也很想去爱去依赖义无返顾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但我不想再有辗转难眠的夜晚和听不完的伤心的歌
心碎一地却仍得故作无恙

我不想没人心疼自舔伤口
安慰自己要坚强

我们总是将最好的自己
在最美的年岁
毫无保留献给最错的那一个人

倘若你真是有心之人
我很遗憾你遇见的不是从前那个很坦率的我

或许你比他们更值得
或许你会陪我蹲在那里把心的碎片一一捡起

可是我想到有再次经历这循环的可能性
还没开始我先掉泪

依赖,抽离;依赖,抽离
习惯有他,再习惯没有他

对不起,我遗失了那个自己
我也怀念那时候,我的眼里,只有很纯粹的东西
清澈见底


2015年6月1日星期一

没有别人

那一些曾经坐在餐桌的另一边,面对面
别人的餐桌、别人的交谈、别人的手捧着别人煮的食物到我们之间
也许背景有太多的别人
我们一直无法专心

后来我变得喜欢花很长一段时间在厨房
因为我觉得下班围起围巾是一件很让人放松的事
后来我觉得会烧一手好菜多气质万千优雅娴静

一个人、两个人或一家人的一桌子菜
居家服的背景没有别人
我憧憬这样的温馨

像圣诞节前夕,壁炉旁,堆满软软枕头的摇摇椅
红色绿色和暖暖的橘色




2015年5月29日星期五

职业焦虑

那一天学校某讲座会
讲师点出了一个很残酷的现实
无论将来你选择进修哪一科专科
都是一条很漫长很漫长的路

五年?十年?二十年?
讲师把他个人经历简单扼要画成一道时间线
我们憋着呼吸听他从中学毕业说到今天
才缓缓呼了一口长长的气

我们都想快
快点念快点考快点完
谁不想摆脱大学毕业做牛做马以外还得念十几二十年书
但像讲师说的
这条路不容易
享受这训练过程,而非走到终点才开始享受

也许没有终点
专业顾问医生是终点吗
如果你愿意,这一个行业,有穷一生也考不完的试

内科外科小儿复产精神
有好多好多的分叉路,何去何从?

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学医是一条艰难且漫长的路
也许直到现在这一个现实都还没真正sink in
总在得过且过走一天看一天的前路茫茫
我会焦虑,我行吗我有那样的能力吗

像某同学问讲师
我们学校的医生讲师教授博士都是聪颖绝顶能力高超
专科医生录取的条件就是要向他们一样好吗?
讲师回答说,brilliant, yes, bright, I have mentioned that it is one of the qualities you need to have just now.
全场一片哗然

于是,以后要走哪一专科这话题
就会在反正大学都不知道能不能毕业为结尾不了了之

我想说的是培养一位医生真的不简单
而我们看到的是政府却不断地在糟蹋人才
多好的人才总因为肤色被拒于这国家医疗大门之外
已普遍得见怪不怪的现象

到邻国医院做posting的同学回来都会说
那里的医生,至少一半是马来西亚人

我们讲师说,这个现实很多东西是我们改变不了的
我们能做的,是在机会来到的时候
及时将之捉紧

早听闻台湾医疗纠纷很多
却也从来没有太清楚的概念
从长庚医院回来后
因为面子书上加了很多台湾朋友
所以才跟进上最近沸沸扬扬的荣总妇产科医疗纠纷

常常也在网路上略略看过关于各个国家的医疗情况的文章
没有太深入的理解
却也可以得知比起很多国家
其实在马来西亚当医生没有算太糟

也许常常听闻上司欺负下属的时间
也有太过政策上的不公
每每碰上以quota system当塘塞借口的情况确是让人很愤然
只是我想或许我们应该感恩于
病人对我们还有许多体谅和尊重

说起来还真的感觉有点矫情
但能在这相当好的环境下服务
也该很感恩

儿科最后第二个星期的最后第二天
我终于把报告写完交上去等第二轮订正

2015年5月25日星期一

那個寫文章是一件很普通的事的時候

黃穎菁的面子書notification裡
應該躺著很多條我贊她很多年前寫的文章的證據

這倒提醒我好像真的很久沒有打開這頁面寫東西了
台灣回來以後

我一直都很自豪到處跟人家說我以前是念華校的
我覺得其他人應該覺得我很奇怪念華校有什麼好光榮的
就好像有時候我聽別人說他們的母校是什麼名校之類的
但他們自己又完全沒有名校產物的素質的不以為然

很抱歉我一點都不抱歉
從七歲開始我們就被灌輸
永為華聯煥榮光

我真的挺想念那個寫文章是一件很普通的事的時候
多數人都很循規蹈矩寫考試規格的作文
班上總有幾個“我不屑死板板考試範文” 而在卷子上堅持創作的人
像我們這些,自狂自傲字符自己華文造詣很好的人
至少我是這樣的

那時候在金鐘罩下我們多多少少也比現在狂傲太多
也許不知天高地厚

當時候沒有什麼感覺
畢業後漸漸發現其實華聯給我的教育影響深遠
我從初中一初中二開始就一直羨慕羨慕著那麼華文很好的人
韻欣穎菁雪娟還有誰我倒不是很記得了
但那時候她們的作文文章我確是有很貪婪地細讀過

我花很多年的時間把自己變成像她們華文很好的人
而到現在我都望塵莫及的

那時候很好勝追求很多
很多虛榮
班上最高分校刊刊登孔子杯海外華文文學獎任何和寫作有關的虛榮
拿到了也只是自己暗爽

儘管真的很羨慕很羨慕你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黃穎菁,過了很久很久,我還是會很清楚記得你穿校服的樣子
在座位上笑聲響徹雲霄穿雲裂石的模樣
多於你在辯論場上的叱喝風雲氣勢如虹
雖然後者跟你現在的專業形像比較符合
對不起啊

現在我這裡是下午班最後一節下過雨的午後
會讓大家全身黏黏的濕濕悶悶的天氣

2015年4月30日星期四

過得好,過得不好,都想家

說到去台灣沒去夜店
讓我想剛剛被賜予自由那幾年
蹬起高跟鞋穿上窄窄的短裙
高腳杯、shot glass和啤酒tower
裝大人裝得迫不及到

我想那時候再厚的妝再緊再短的裙子再高的高跟也掩蓋不了舉手投足中的稚氣
我們以為我們有很大人的優雅
後來才看清了心底的不安

幾次以後就不再做這傷肝傷財又不喜歡的事兒
太多需要穿著運動衫運動褲紮著馬尾在書桌上的晚上
像現在在厚厚課本的index找我要的關鍵字
我想起小學媽媽第一次教我查字典
阿嬤家的餐桌,很亮的長白燈,沒有窗口的廳,悶熱的下午,我穿著長褲,蚊子很多

我記得那是一本紅白色馬來文小字典
只有六分之一A4紙張的大小
沒記錯應該叫Kamus Sari
那是當時幾乎每一個小學生的第一本馬來文字典

媽媽教我的第一個字是"kamus"
到目錄翻到K,然後找ka,找到了再找kam
以此推類,找到了kamus

心裡是滿滿的"真的有耶"的興奮

還有第一本華文和英文字典
也是六分之一A4紙張的大小
那時候家鄉還沒有大型書局
我記得媽媽帶我到The Store對面一家很傳統的書店叫南洋書局選了很久
我當時很快樂地挑著顏色筆

小時候很喜歡文具店,甚至勝於玩具店
現在,依然
依然忍不住買一大堆有的沒的文具
像剛剛買了一隻錘子造型的原子筆

說回媽媽教我查字典
媽媽學華文是學注音的所以不會漢語拼音
教我找字就用最基本的部首筆畫再找邊旁
第一個字是我的姓,草字頭,三划,然後再十一划那裏找"蔡"

三本字典,如獲珍寶
剛學會查字典是很新鮮的事兒
把故事書全搬了出來
英文、馬來文、華文
有事沒事就挑字來查
找到了就很開心

那時候我七歲,小學一年級
在家裡學會了查字典,學校老師才開始教
那時候我很驕傲地告訴同學我媽媽早就教會我了
然後很熱心到處指點別人因為要炫耀我會我比你們厲害

從前最令我驕傲的
是學校老師還沒教媽媽先教會我了
像背乘法表、成語什麼的

後來我很羨慕爸爸媽媽是講師教授醫生的同學
因為到後來媽媽不會在老師還沒教就先教會我了
而功課不會做書念不明白也沒得回家問媽媽

我也很記得爸爸第一次教我上網
那年初中一
舊家店屋樓下爸爸的辦公室裡
那時候還是四方箱子的電腦螢幕
接上線還有像傳真機傳真文件時發出的尖銳連線聲

"看到下面有兩個電腦的symbol在閃就是說你可以上網了。"
"然後咧?"
"然後你就按這個internet explorer,在這裏打你要找的網址,按yahoo search。"

那應該是唯一一次爸爸教我關於電腦
後來每一次電腦出了問題還是得學新的東西什麼的都得靠自己

我記得爸爸很少認認真真地坐下來教我功課
除了那一次上網
印象中就只有另一次陪我讀"Peter and Jane"

那是一系列ladybird出版的英文兒童讀物
紅藍青三個系列,沒記錯每一系列應該是從level 1到level 12還是14
我家有整三個完整的系列
那天應該是level 10或以上的其中一本
我說,很難咧,字那麼小那麼多
爸爸說,不難,你讀,不會我教你

然後我把Simon念成了"西莫那"
他很開心在旁邊笑了我很久

沒有什麼人生大道理要說
我想說的只是我很想爸爸媽媽
我想念天天回家
我想念很多東西都是爸爸媽媽很耐心一點一點教會了我

包括安撫我那顆迫不及待想長大的心
緩一緩我急促卻踉蹌的腳步

高中二畢業後無論如何一定要離家升學
那時候嚮往自由迫切想轉換大人的身分
那嚮往掩蓋了對外面的世界對獨自生活的害怕與忐忑

只是當時沒有想到這一離家便是漂泊流浪

再給我一次機會重新選擇
我也不會為了天天有得回家而留在家裡念兩年中六
只是現在偶爾把目光放長遠一些
未來的路很模糊
但清楚的事似乎沒有一條指向回家

當然不是完全沒得回家
只是好像不能像我T衫上所寫的
"I still live with my parents."

這一行句子讓我立刻買了那件衣服

我不過短短一個月去了不算遠的國外
電話電訊網絡發達的年代
回來後我才發現自己錯過了家裡發生的很多大事

想家
過得好,過得不好,都想家
教授總是對我們歸心似箭嗤之以鼻
有時候我想說啊,那您教我怎麼展翅去飛而不頻頻回首回家的路
還是我也得重蹈您們醫生的覆轍

您說我們總要快點回家享受爸爸媽媽的寵溺
我想,這還是其次
我只是不想爸媽一天一天老去而我總是不在身旁







2015年4月24日星期五

最美的姿勢

有個朋友問我
你真的完全不擔心永遠找不到男朋友?
我咬著披薩轉了轉眼珠
真的,我真的沒在意這事兒

曾經我很介意

畢竟年紀漸長你會發現身邊單身的朋友越來越少
而自己怎麼還孤形單影
然後你會問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在然後你會焦慮真的是自己不夠好
接著就隨著別人嘴裡也許認真也許開玩笑也許諷刺也許取笑說的對你的不滿
努力地去改變以迎合別人的完美

你一遍又一遍問自己那些似有若無的曖昧算得了什麼
你很愛很愛一個人然後告訴自己他不愛你也沒關係

然後的然後
你累了

你不想再去證實那一個很聊得來的他
是不是那一個他
是不是不捉緊錯過了就是遺憾的緣份
你累了關於那一些取悅別人的努力

於是你放棄了刻意去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就只是為了讓別人覺得你是個好女孩
我不想再因為寂寞有人陪伴寒冷的天有溫暖而迎合誰的審美標準
我更不想花好多時間好多力氣去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摧眉折腰乞求一點點的溫柔

我任性我倔強
而我再也不會希望有誰看穿我的堅強

因為我真的累了
因為我想活得像一個真正的自己
當我還可以

我不需要為眾人為誰可愛
假如你愛,請愛這一個活得很誠實的我
要是愛的只是我的隱忍
也沒什麼意思

而那一些從前,也真的是從前了
後來我扔東西都扔得很瀟灑
整理屋子後總是大包小包捐的捐、送的送、扔的扔
不捨得會讓屋子積層
而拖著一大堆從前,太狼狽

未來是不是會有一個他
迷了一整大圈的路才找到了我
我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只是我會在這裡
也許不可愛,但很誠實
我想那是最美的姿勢